比如宋时遇。
章凝前一天还在和纪繁音半开玩笑地私底下打赌宋时遇会不会再去救纪父纪母的公司,第二天就黑着脸跟纪繁音来抱怨了。
“他这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他以为投资是往存钱罐里扔硬币呢,还能一茬接一茬的?”章凝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他这个人怎么回事,我记得他以前明明喜欢你妹妹!”
纪繁音在旁边剥蜜橘边听小姐妹吐黑水,等她半路停下来,就递一个已经剥好的过去。
章凝毫不客气地接过橘子掰成两半,又突然说:“说起你妹妹,我想起来了。”
“什么?”纪繁音单手在沈戚递来的合同上签了个名字,边问。
“她怀孕了。”章凝说,“还有,厉宵行上半身也瘫痪了。”
纪繁音听章凝慢吞吞地说了个详细,对这事态发展也不觉得太惊讶。
厉宵行大概就是心理原因把他自己给整废了,他要是心理上能跨过这道门槛,以后就能站起来;跨不过,就真的会一辈子躺在床上。
比起厉宵行,宋时遇好像过得有点太轻松了。
纪繁音这么想道。
所以她准备给宋时遇送上他最后的晚餐。
――那是从前那个“纪繁音”的遗物,被她锁在自己的房间里,还用了一个带锁的盒子。
里面放着的是和宋时遇点滴相关的小玩意。
宋时遇曾经向她借过然后还回来的圆珠笔、每年从宋时遇那里收到的生日礼物……她都悄悄地收集起来放在那个盒子里,然后藏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宋时遇的温柔风度完美表象哪怕是假的,也是她在长大后得到过为数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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