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自己的师父与同门好友都是如此,人各有个的私/欲与秘密,不能强求。
因为苏景泽知道,如果他能看到自己的颜色,估计也是这样浑浊的色彩。
偶尔能看到一点点颜色发亮的人,他反而会多‘看’两眼。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黑暗而压抑的世界。
然而,此时此刻。
苏景泽身边包围着他的那些夹杂着令人作呕的、不同深色的乌云被这一道剑光驱散。
对方出招时苏景泽没有看到,可已经在心中下意识地说出声。
——好剑法。
苏景泽抬起头,眼前的景象顿时让他惊愕不已,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是一个纯白色生命能量的人,她屹立在半空之中,就像是一道刺眼的闪电,劈开了他黑暗的世界。
苏景泽怔怔地抬着头,他几乎是贪婪地去看那抹白色,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这么明亮的颜色了。
可、可是怎么可能?这世上除了刚刚出生的婴儿和懵懂的幼童,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的魂魄是这么干净透明的?
纯粹的白色勾勒出女子柔软的身形,然而她出手可完全与柔这个字搭不上边。
虞若卿的本意是教训,而不是杀人,所以她的这一剑风出得很钝,却又带着金丹期的厚重,足以让这几个筑基弟子吃苦头了。
他们跌在泥泞里,许久发不出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开始咳嗽。
“你、你是谁,敢管我们的事情?!”为首的那人吐出一口鲜血,神情有些扭曲地说。
虞若卿瞟了一眼他们的衣袍。
仙宗弟子有明确的穿衣标准,亲传弟子可以随意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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