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寒凌自是不在意的,他人排挤任他排,若是按照原著,估计这些弟子们已经全都上了他那记仇小本本的名单里了。
虞若卿却是不解,为何其他弟子们面对苍寒凌的恶意总是这么大。
他这么优秀,哪怕是出于对实力的尊重,其他人也不应该讨厌他得这么明显吧,而且为何如今讨厌他比过去更甚呢?
虞若卿想不通这些弯弯绕绕,还是有一天在单独训练陆元州的空隙时,陆元州给她解释了这些事情。
“之前那几个弟子因为说苍师兄的坏话被韩浅师兄重伤,结果两方都被处罚,还被我师父训斥了一通。”
此时是休息时间,二人坐在训练峰后山的小溪旁边,陆元州说,“他们敬重韩浅,又视那几个弟子为自己人,这股火气无处发泄,便只能全部加在苍师兄的头上。”
“为何?”虞若卿蹙眉道,“他们若是愤恨不服,难道不该厌恶韩浅吗?”
“韩浅师兄是自己人呀,更何况他在弟子们之间威望很高,哪怕出了这种事情,其他弟子不敢也不想怪在他头上。”陆元州说,“苍师兄身上的异族标签更重,他们自然会将邪火转移给他,会觉得一切因他而起。”
说实话,虞若卿还是没想明白事情为何会向这个方面发展。
亲传弟子们不论是怪罪那几个人拖全体下水被骂,又或者怪罪韩浅下手太狠,她都可以理解,可将所有事情都怪罪给在整个事件里保持沉默的苍寒凌?
真怪。
任是以反派为己任的虞若卿不懂其中逻辑。
看着虞若卿蹙眉凝思的样子,陆元州不知为何觉得她有些可爱。
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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