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泽应该是天之骄子,永远都闪闪发亮,让人爱慕敬仰。他不该委曲求全,不该贬低自己。
可她还是心中有点恼火,只能干巴巴别扭地说,“我生气到是没什么,我总是很容易便原谅你。可韩浅被你骗成这样,受着伤还要为你巴巴跑腿跑那么远,我看他回来你怎么面对他。”
“你说什么?”苏景泽怔怔地说,“他受伤了?”
……
当天,苏景泽便将苍寒凌和陆元州也召了过来。
他对二人也同样叙述了经过,只不过他和父母之间的仇怨没有与虞若卿说得那么细,也同样提了玉佩的事情。
苍寒凌和陆元州也大为震撼,他们都没有想到,最温柔而风度翩翩循规蹈矩的苏景泽竟然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师兄,那可是魔尊啊。”陆元州后怕地说,“你,你还老说师姐鲁莽,我看你才最鲁莽。”
苏景泽没有回答,他一直垂着头。
他自己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这两日被这么多年的怨愤仇恨冲昏了头,他连命都不想要了,什么都不顾了,可其实心底深处还是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危险和自私的。
如今虞若卿和陆元州都多指责些他,他心里反而还能好受一点。
“那玉佩你给藏在哪里了?”苍寒凌蹙眉问道。
“在剑意石壁下,我曾经做过一个阵法,我藏在了那里面。”苏景泽低声道,“那峭壁凝结了无数正统剑意战意,用于震魔坠最为可靠。”
陆元州和苍寒凌互相看看,似乎都拿不定主意,便又一起看向虞若卿。
“师姐,我们现在怎么办?”陆元州说,“要告诉我师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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