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留给她的只是他径直向外的清冷背影。
顾念呆愣的蹲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狠力撕扯,好半晌,她狼狈的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面色惨白,用力咬着下唇不让我这就哭出来,极力忍着这令人窒息的疼痛,一步一步挪动着,去拿医药箱。
而楼下,帝长川一身冷然的上了车,幽沉的轮廓浓郁,眸中涌动的阴霾挥之不尽。
林凛透过后视镜查看着老板的脸色,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帝总,我们去公司?还是
回江水园。他吩咐了句,复杂难辨的视线便睇向了车窗外。
回江水园的当夜,帝长川就一病不起。
接连数天,明明身体情况及其糟糕,却仍旧不肯去医院,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就连休息和睡眠的时间都不肯放过。
如此一来,他这一病就病了半个多月。
潘秀玉实在放心不下他的身体,只能抽空过来探望,却一进书房,就看到他在埋首工作,当即脸色就沉了。
帝长川听到开门声,轻微的抬眸,一看是潘秀玉就蹙了下眉,有事?
淡淡的字音不夹任何情感,清冷如他,漠然亦如他。
潘秀玉支走了身旁的佣人和秘书,拄着手杖走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将桌上所有东西全部扫空。
霎时间,无数的文件书籍,电脑水杯,烟缸等,稀里哗啦的全部落地,凌乱的满地狼藉老太太用手杖推走脚旁的一些东西,冷然的目光看向他,我们帝家缺钱吗?
答案显而易见。
帝长川也并未言语,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俊逸的轮廓没什么表情,却苍白的让人心疼。
什么时
第12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