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治愈,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顾念错愕不已,如遭雷击般僵在哪里,每个字她都听的明白,但为什么组合在一起,她就忽然听不懂了呢?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一脸苍白的迎向司徒其,你,你说,你说什么?
她字句不稳,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司徒其紧蹙的眉心幅度更甚,伸手将她重新抚坐在床,才道,他的腿废了,以后就算恢复好,也会落下后遗症,最好的结果,就是成个瘸子,不好的结果,就是在轮椅上,了此余生。
他说的简单扼要,故意将话语说的异常生硬,不带半分感情色彩。
顾念如坠冰窖,早已褪去血色的面容更加惨淡到近乎绝望。
就连呼吸都是一阵急,一阵促,恍惚了良久,才勉强挤出一句,怎,怎么会这样
司徒其无奈的闭了闭眼睛,他在事发当时,跑过去救你的一刻,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顾念,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你不必自责什么。
他其实也弄不懂,发生危险时,人,自保是本能,但抗拒本能,违背主观,奋不顾身不计伤及自己的所作所为,又代表了什么?
爱到了骨子里时,才会如此。
将自身的一切置之度外,只想护那个人安好。
念及此,司徒其深深的喟叹口气,颀长的身形立在她身侧,大手轻拍着她的肩膀,他还年轻,或许也能恢复好吧,总而言之,这一切并不是你造成的,别想了。
顾念脑中混淆的思绪,却并没能如他安慰的这样,她动了动眼眸,再度起身,拿过外套径直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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