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她与他之间,又何谈的爱一说呢?
不过是以生理需求为基本,想要打一个冠冕堂皇的幌子罢了。
听着她全数说完,帝长川冷峻的面容浓郁,布满的冷色和戾气染指,却没发作,反之,他还是这样静静的坐在这里,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太过凌厉,以至于顾念被他这样盯的久了,心里阵阵森凉泛寒。
她也有些后悔了,何必和他说这些呢,顺从的随便糊弄一两句就可以了,反之他一个病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随便敷衍,等他厌倦了,腻了,她也就自由解脱了。
她念及此,便极快的敛下了脸上的杂乱,淡道,对不起,我刚刚失态了,帝总,您休息吧,我先走了。
顾念说完,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时,身后男人沉冷的嗓音倏然响彻
你怎么敢确定不会再爱上我?
顾念脚步一顿,就连抚在门把上的手,也不禁一滞。
帝长川站起了身,随手捞过一旁的衬衫和西裤,一件件穿上,也并未急着系扣子,就这样赤脚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走到了她身后。
他俯下身,下颚轻微凑到她肩上,薄唇临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吐息如兰,万一你又爱上我了呢?
不会。顾念咬字笃定,紧握着门把的小手,汗水弥漫。
帝长川扯了下唇,淡笑的同时,将她转过身,抬起了她的脸颊,因为上次我找人?还是因为我想让你陪别人?
顿了顿,他幽深的眸线溢出流光,望着她的俊颜堪如神坻,却邪肆如鬼魅,还是因为我拉着你在窗前,被别人看了?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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