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和你哥一起站着。
廖雨辰诺诺的点了下头,移步去了一旁。
随后,潘秀玉幽沉的目光就落向了帝槐,眼眸眯了眯,我可能是有点老眼昏花,耳朵也不灵光了,刚刚小叔子是喊了我一句嫂子,是吗?
帝槐蓦然一愣,潘秀玉的丈夫,也就是帝长川的亲爷爷,那可是帝氏家族的长子,又是执掌帝氏集团几十年,生前位高权重,就算过世多年,而作为妻子的潘秀玉,此时的位分,也是不可小觑的。
而且,当年潘秀玉在丈夫过世,儿子年幼时,一人步入商场,全凭一己之力,将帝氏开疆辟土,发展壮大,可谓叱咤风云,又岂是一般人。
换句话说,帝家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帝槐下意识的上前几步,讪笑了笑,嫂子,您这身体硬朗着呢,说的又是哪里的话呢?
是吗?潘秀玉故意反问,轻佻的语气,染出的怒意磅礴,可是我怎么觉得自己不行了呢?
我现在是老了,不中用了,也对啊!毕竟是黄土都埋了大半截的人了,在场的诸位,是不是也等着我老太太闭眼发丧呢?
三言两语,反讽的所有人不自觉的都低下了头,有几位都算得上是帝氏的长辈,只是辈分上略次于潘秀玉的,急忙过来打圆场,伯母,您这是说什么呢?
是啊,奶奶,您真的言重了!
很多帝家的晚辈,都要称呼潘秀玉一声奶奶的,这也是自然的。
潘秀玉冷然讥笑,凌冽的眸光却看向了帝槐,如果不是觉得我快不行了,那为什么在场的众人,今天要召开这个董事会,还要弹劾我孙子?
话一落地,潘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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