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轻微一怔,随之就以为他又要提那些没有用,又不切实际的话题,便直接道,了解很多,够了吗?比了解你还了解他,可以吗?
帝长川,了解一个人不是时间长短来决定的,有的人,可能几天的交集就早已彼此心知肚明,但有的人,相处几年,十几年,二十几年,也一无所知,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帝长川静静的低头看着她,继续替她揉着肩膀,却沉思了下,你后面特指的,是我吧!
她刚刚的言外之意,和帝长川在一起都将近二十多年了,还是不够了解他。
顾念也不避讳,对,就说的是你。
他轻微低了低头,又在说气话,你已经很了解了,相同的,我也了解你。
她喜欢什么,爱好什么,忌讳什么等等,他都一一知晓,掌握的宛若比了解自己都要了解她。
顾念深感恶寒,不断的紧眉,并避开了他揉捏肩膀的大手,绕过来看向他,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你不了解我,也不要再纠缠我!
只要有任何理由或者借口,亦或者什么方式,能让她彻底摆脱帝长川,顾念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做不误。
他却深眸中溢出了无奈,将她身形调转过来,继续替她揉着肩膀,同时说,别总说这个了,你真的不够了解傅晏,如果你了解他,那之前你查到的资金账目问题,又如何解释?
傅晏能年年数百万的补偿给曾经遇害学生的家属们,长此以往,十五年来未曾断过,这可是一大笔金额,他不同于帝长川,是个生意人,财富不可限量,对于一个没了医生执照,甚至国外行医都匆匆受阻的人来说,这笔钱,无异于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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