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生育孩子,哪怕仅此一次的纠葛,都绝不能有。
但偏偏他们都曾失忆过,都曾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过最爱的女人,也曾在那段痛苦的过往中,给予对方无法磨灭的伤害。
有了这些前提,又还怎么再去计较其他?
自责,愧疚,不安,与心碎,早已包裹席卷,又怎还有精力和资格再去质责她们?!
和孩子相比,我更在意的是她。帝长川淡淡的声线如水,缓缓晕染,同时也动手拍了拍顾涵东的肩膀,深深的睨了他一眼后,开门俯身上车。
送走了帝长川父子,顾涵东再迈步上楼,站在卧房外,就听到了海利抱怨诉苦的小声音。
妈妈,你是我一个人的妈妈,我不要什么哥哥,也不要有人和我抢妈妈!海利一边说着一边固执的用小手死死的抱着顾念,生怕稍一松力,妈妈就真的会被别人抢走了似的。
可能是这几年孩子竟跟着顾念,导致彼此感情特别亲。
顾念也疼惜这孩子从小父母不在身边,所以几乎将尽可能的母爱,都给予了海利,她俯身轻轻的扶着孩子的小脸颊,嗯,妈妈是海利的,但哥哥也是妈妈的儿子呀,你还有个哥哥呢,他叫洛霖,小名叫圆圆。
不要不要,我都不要,我只要妈妈!海利继续撒娇,小脑袋在她怀中磨磨又蹭蹭。
顾念被这孩子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各种哄了好久,直到顾涵东轻叩房门走了进来,海利才稍作停止,抬起小脑袋看向了他,叫了声,舅舅。
嗯,海利乖,来舅舅这边顾涵东朝孩子伸出了手,妈妈生病了,让妈妈都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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