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手”。
“不用担心,只要在它放大招之前把它撂倒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游龙大大咧咧,毫无顾忌地暴露了真实想法,这让在场两人一兔陷入了沉默。
【你可真是个正宗的魔族】汤尼晃动了一下兔耳朵,觉察到井和兮焦虑与无奈之下隐藏的担忧,收回了刚才的提议:
【汤尼一出手,非死即伤,有伤和气,不如换个方式】
“呵,怕了就直接说怕了,别找理由!”
【愚蠢!你我二人之中不管谁受了伤,担心的都是主人,你都多大人了,能不能懂点事?】
“……”游龙这才后知后觉,慌张地回头去看井和兮的脸色,见少女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她不由得紧张道:“兮,我、我不是真的想要打架的!那个什么,我就是嘴上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井和兮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移到汤尼的脸上,语气幽幽的:“你们随意啊,不用顾及我。”
这段话乍一听很平静,但仔细品品就能感受到其中暗潮涌动,平静无波澜的底下藏的是死亡威胁。
游龙一秒改口,又怂又倔强:“汤尼,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非常棒!说吧,怎么换个方式?”
【来玩游戏吧,输的那个人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