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眼神中带着几分狠厉:“你对多少个人这样做过?”
痛意蔓延开来,白眠眠艰难又缓慢地开口:“只、只有哥哥一个人……”
她确实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主动过。
这句话可能安抚到他了,所以他松开了手,空着的大掌向下覆盖上她的花穴。
修长有力的指按压下去,一条细缝被撑开,深红的小阴唇出现在眼前,他滑动着指尖,修整平滑的指甲剐蹭着唇肉,带来阵阵战栗。
“这是什么?”
“是、是眠眠的骚穴。”她轻哼着,目色迷离,臀部不自觉地贴近他的手指,想获取更多的快感。
“啊——”她突然急促而又短暂地尖叫一声,身子颤抖着,被雾气覆盖的眼眸瞪向白弋。
“哥哥你做什么!”
“惩罚你。”他刚刚捏了一下她因为动情探出头来的小阴蒂。
“这叫骚屄,懂吗?眠眠的骚屄,只能被哥哥玩儿,知道吗?”他凉薄的目光紧锁在她脸上,但凡她露出些许不愿,今天晚上他就狠狠折磨她。
让她的初夜成为最刻骨铭心的一次。
好在白眠眠只是红着脸点头,香腮带粉,喘息着:“是、是眠眠的骚屄,在被哥哥玩儿……”
“这个叫什么?”他满意地将手指捏在了她的阴蒂上,微微用力。
身体被引起一阵酥麻感,像飘上云端一样,又像很痒的地方被挠了一下,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重的痒意。
她渴求他狠狠地、用力地弄她。
“叫……叫骚屄豆子……”她喊得娇媚,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捏着揉搓,她爽得眼泪扑扑下坠,恨不得死在他怀里
40 兄妹间的汁水四溢luanlun(破处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