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中带着不自觉地委屈。
白弋那双往日清明的眼,已经染了猩红,他死死地掐着她的腰身,不准她跑,大鸡巴像铁棍一样,慢慢挺进。
终于进去了一个头,汁水被挤出,流淌在他的分身上,里面的媚肉不停地绞弄着,像是排斥,又像是欢迎。
太爽了……
这还仅仅是进去了一个龟头。
他可能明白了阿嬷说的那句:我压根不担心你们会不要眠眠,因为你们根本就没那个定力。
这种让人听了想翻白眼的话。
他确实离不开。
“眠眠,忍一忍。”他亲吻她汗津津的额角,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低语一句。“搂着我的腰。”
她双手环在他身上,结实又伟岸的身材,带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她仰着头跟他唇齿纠缠,口中的津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两双眼睛被情欲攻占,她两条细白的腿也勾住了他精壮且充满力量的腰。
他搂着怀中娇小的女孩,下身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缓慢却带着不可阻挡的坚定。
终于触碰上那一层薄膜,他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唇角微掀,叫她看呆了眼。
他很少笑,笑的时候又大多是冷笑、讥笑等等,如今笑得这么……勾人。
她哪里忍得了,呜咽着一口咬上他的喉结,娇着声音勾引他:“哥哥,肏眠眠的小骚屄好不好?眠眠是哥哥一个人的小骚货。”
男人大多抵抗不了这种床上荡妇的行为,尤其是心上人。
“眠眠……”
巨大的撕裂感传来,她痛得绷直脚背,死死地圈住他的腰,一口气都不敢喘,耳
40 兄妹间的汁水四溢luanlun(破处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