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就捂住了鼻子,当即胃里就开始抽抽,反胃地想吐,连手里的蛋饼都没了胃口。
“唉——庄子!”
正考虑要不要直接甩手走人,前厅那头就传来了候御嘶哑的咆哮,“这儿,我在这边,看见没,再往里走几步!”
庄严循声撇头,首先瞥见的是正对大门的写着“为人民服务”的巨大横幅,视线再往下,总算望见了蹲在横幅下最里的角落,冲他嬉皮笑脸招手的老同学,同时也望见了蹲在候御身边满脸苦大仇深的一男一女,以及正在旁边沙发上坐着狂啃西瓜的两名身着制服的保安。
这会儿正是工作党的饭点,厅里其余同事大概都去吃饭了,偌大一个保卫室,竟空荡荡的只剩这几个活人——以及满满一桌的西瓜。
“操……”庄严无声地骂了句脏话,扬手将蛋饼抛进了墙柱下的垃圾桶。
“唉呀我的大少爷你可终于来了啊。”候御抹了抹嘴,等人走近后一把扒着庄严的胳膊。
庄严蹙着眉:“你管这叫局子?保卫室?”
“哎,那不是怕叫不动你嘛。”候御悄声道:“打个商量,绝地沙漠你想要的那五瓶营养水,我包了。你给庄媛姐打个电话,走个后门捞我走呗。”
此话一出,地上蹲着的男女不约而同抬头。
庄严睨他:“放手。”
这人嘴边一圈没擦干净的西瓜汁,味儿太冲了。
他扫视了圈候御露在外面的手臂,“不是说受伤了?哪儿呢?”
候御缩了缩脖子,翻过左手肘,指着一块大约两厘米的小伤口,“这儿呢。”说完看人脸色不对,又道:“别看伤口小,破皮了,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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