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凶猛的狗吠,这声音仿佛是召唤集结令,紧接着又从不同方向传来五六七八声,有尖有细此起彼伏。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候御领着几个小兄弟匆匆赶来,只见满地狼藉,“庄子?”
蔡迎港忙道:“严哥被那黑口罩阴了,我俩人都没瞧见,都没反应过来呢,严哥手臂就被敲了一棒。
庄严捂着胳膊坐在地上,紧紧闭着眼。候御和蔡迎港一左一右想要把他从地上架起来,还没使劲,他立刻疼得直冒汗。
“先别动,可能是骨折了。”他冷静地轻轻动了动手臂,发现除了麻胀外,小臂已经没其他感觉了。
“啊,骨折啦?”蔡迎港魂都要吓没了,“那赶紧去医院吧!”
因自己一时恋战硬要死追害兄弟负了伤,候御此刻懊悔得要死,闻言立即道:“走走走,去医院去医院!”
于是一群人慌慌张张架着伤员又往附近的医院赶去。一路上,候御不带重复地给那该死的黑口罩安排了几十种死法,获得了众人一致喝彩。
而此时,该死还没死的黑口罩楚沉正在医院大厅排队等着拿药。
“你这卡里没钱了,最多只能开盒葡萄糖。”
女护士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埋首写着什么,“你这脸就是普通的晒伤,敷个过敏膏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片刻后,她把开好的单子从窗口递出:“你先上二楼去把钱充了吧,充好了再下来取药。”
楚沉接过单子看了许久。他压低帽檐,把头埋得很低,将略显忧郁的眼神匿进帽檐投下的阴影中。
女护士看他站在窗口一动不动,好心提醒道:“很好找的,二楼最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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