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把头发:“行吧。”
上课的预备铃已经响了有一会儿,庄严推门进教室,全班的目光都投向他。
乔峰手里捧着本教材,见他进来揶揄道:“哟,节目表演完啦?”
课堂气氛在十分严肃的时候,其实很容易笑场,可能是一支笔掉在地上,也可能是某处突然传出奇异响动,因此乔峰一调侃,班里不少同学笑场了。
庄严目不斜视,闷不做声地在乔峰的眼神授意下默默回了座位。
中途他特意关注了楚沉,对方垂着眼皮在看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庄严立马又不舒服了。
庄严不舒服,让他不舒服的人也别想舒服,他立着本书挡了半张脸,桌下的腿直蹬蹬伸着,勾着楚沉的椅子腿儿,不时就使劲拖一下,板凳在水泥地板上倏地摩擦,发出令人起鸡皮的吱嘎声。
一次两次好说,次数多了,连讲台上的乔峰都发现了不对劲。
乔峰放下粉笔捻掉手指沾的笔灰,正色道:“月亮星星什么的,比蓝天白云要美吧?这才刚第一节 课,我看大家都奄奄一息的,昨晚上数星星数太激动了,一宿没睡?”
乔帮主在英语课上,惯常阴阳怪气,众人听破不点破,偏偏对于普通中学的学生来说,英语和鸟语的区别在于,一个是人说的,一个是鸟说的,而共同点则在于,两样都听不懂。
不过,即便再昏昏欲睡,他们也强打起精神坐直。
“很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激情。”乔峰翻了页纸,眼珠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转动好几个来回,最后道:“我们刚讲完这篇理解,现在我来请一位同学把这段理解通顺的朗读一遍,有谁主动请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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