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乔峰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正准备发作,门口忽地传来一声毫无起伏的:“报告。”
庄严拎着个书包立在门口,脸上丝毫没有迟到的羞愧,显然不止迟到一次两次了。
乔峰抬手翻过表盘看时间:“6点34分,稀奇啊,难得赶上一回早读吧。”
庄严把垮到手腕的书包搭在肩上,想了想说:“小十字那片出了交通事故,堵车了。”
很好,迟到是因为堵车,主观原因顿时变得客观,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乔峰剥离学生身份才过半年,信他就有鬼了!
“行。”乔峰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手臂划拉了一下黑板:“今天的值日生估计该感谢你,至于是谁我就懒得点名了,能麻烦你帮忙擦一下黑板么?”
“今天的值日生,谁啊?”庄严没说行还是不行,他转头巡视,语气说不上重,“自己的事,要让别人替你做吗?”
教室陷入安静,片刻后,后排颤巍巍地站起来一个男生:“我……我这就擦。”
“庄严!注意你的态度!”乔峰指着那半只脚踏出座位的男生:“涂英杰,你给我坐着。”
带了这个班粗略一算快有两月,其他老师眼里的庄严确实不好,他打架、逃课、成绩差。
最初接触时乔峰也这么想过,这人学习态度不端正,对待老师不礼貌。
直到他无意寻访到几个庄严高一的同班同学,还原了一些传闻里的真相,才发现,这人就是这性子,虽然傲气,但辨是非。
毕竟家庭条件在那儿,从小养尊处优,少爷脾气与生俱来。
班主任言辞羞辱女学生,旁人或许因为心虚害怕而选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