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周帝泽。
另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矮个不是他们班的,每到午休就往一班跑,风雨无阻。
楚沉大致能猜到这两人心底琢磨着什么,那俩也没掩饰,捉弄的心思坦荡荡地写在脸上。
十几岁的少年把面子看得很重,开学前阴差阳错敲断了庄严的手臂,不痛不痒闹了这么些日子,估计这会儿是要拉他算账了,让他买饭是假,故意折磨是真。
事实的确如此,楚沉戴好帽子口罩,收了周帝泽递来的红钞,没走两步就被蔡迎港伸臂拦住了去路。
“啧,这位奇葩,大热天的你装什么佛罗伦萨洋气逼啊?”蔡迎港先是戏谑地看着他,随后又板起脸:“瞧瞧你这逼里逼气的打扮,这气质,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社会来咱学校划地盘呢,快把帽子口罩摘了。”
他这话说得夹枪带棒,留在教室啃面包、等外卖的五六个学生闻声禁不住捧腹,周帝泽更是当着他的面笑出了声:“你是地下通道里的耗子吗?见不得光啊?哈哈哈哈……”
笑声并不大,却莫名尖锐刺耳,这里面所有能呼吸的活物,此刻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即将钻入火圈的猴子,一举一动受人摆布,还必须被迫接受外人的打量与奚落。
楚沉的脸皮倏然变得火辣辣的,心里兀地沉进一块巨石,沉到最底,使他连喘气都万分艰难。
三个人呈三角站位竖着,楚沉踌躇片刻,才说:“你要的饭我给你带,但是不要得寸进尺。”
“嚯——我得寸进尺?”蔡迎港指指自己,“哈哈哈”假笑三声,手机屏幕停留在昨晚拍的照片上,“凌晨一点,你和……”
这话明显带着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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