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差说了句:“挺好的,很配。”
楚沉这下总算听出他这一路在嘟囔什么了,虽然不明白这些人从哪儿得出来的结论,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他闻着烟味,飞快蹙了下眉,想了想说:“你们想多了。”
“什么?”庄严一愣。
“我和文淇,只是朋友。”楚沉看着他说:“你和你的朋友们说一声,最好把照片删了。”
他自己无所谓,但方文淇是女生。
“哦。”
庄严和他对视片刻,不知为何突然就有了活力,瞬间通体舒畅。
即使今晚忽上忽下的情绪来得毫无缘由,但他此刻就是高兴,虽然高兴的情绪依然无法追根溯源,可就是明媚到想起飞的那种高兴。
“那你俩到底在干什么?”洗漱时,庄严压低嗓音悄悄问,“不止一次了吧,前天就被遇到过。”
楚沉正在晾毛巾,闻言收了手,又把庄严用过的一次性毛巾叠好搁在一旁的木架上才低声道:“她在教我唱歌。”
“唱歌?”庄严抹了把脸,追着楚沉一起前后出了洗手间。
这间宿舍住着三个人,却有六张床,左右各三张并排相对,另外两个室友睡一边,楚沉单独睡一边,剩的有两张余床置着两位室友杂七杂八的物品,还有一张就一直空着。
此时室友早已睡熟,两人轻手轻脚洗漱完,讲话的声音压到最低。
“听听说的那个歌?”庄严两手拢在嘴边,“什么歌啊还得半夜教。”
楚沉没回话,从衣柜里找了套床单出来,抖了抖三两下铺在空床上。
“你干嘛?”庄严过去帮忙扯了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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