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由于奔跑而加速的心跳和呼吸还未平静下来,他整张脸都有些发热,后知后觉地觉得,他好像跑得有点太快,太迫不及待了。
他不太自在地摸了摸耳根,走到倒数第二间房门外,见门没关,他敲了下门,里面没人应声,“有人没,楚沉?”
他轻轻推开门,探头打量了一下房间。
房间不大,屋内陈设单调,角落置着一张单人床,紧邻着一张四脚书桌,对面是个纯色小矮柜,简单得像临时租来住,随时能走人的宾馆,空荡荡的没有人气。
不过他倒能确定这是楚沉的房间了,因为他在床头瞧见了楚沉的书包,再一细听,依稀听到一阵水声。
他不自禁推门进去,走到床边才看见矮柜旁边还有一道门,他刚走近,水声就停了,正要敲门,下一秒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楚沉全身上下只穿了条黑色四角裤,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握着毛巾搓着半湿的头发,看到庄严睁大眼立在门外,当即石化在原地。
由于体质问题,常年不见光,楚沉的肤色白得近乎病态,他个子比庄严高出一点,四肢纤长,拿着毛巾的那只手干净纤瘦,腕骨微微突出。
大概是出于尴尬或是惊讶,他的肩背有些紧绷,肌肉线条轻微鼓起,脸部轮廓却意外的柔和,发梢的水珠顺着眉心滑至鼻梁,坠在那枚显眼的红痣上。
两个人距离很近,大概是刚使用过热水的缘故,卫生间内蒸气缭绕,门一开,热气发散扑面而来,楚沉浑身带着湿气,混着淡淡的沐浴露香,胡乱涌在庄严脸上。
庄严心内大叫一声“哇靠”,呼吸都短暂凝滞,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果体,他自己也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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