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地随手擦净血渍,眼睛一扫就扫见了房间角落鬼鬼祟祟的三个人。
“额,别担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短发女生惊惶道。
那哑巴摄影师连忙伸手捂住亮着红灯的摄像头,附和着点头。
倒是社会姐依旧淡定,悠闲地吐出口烟圈,揶揄道:“臭小子,表白失败啦?不过不用担心,以姐姐我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位帅哥看着也不太直,你肯定还是有机会的。”
“不关你的事。”庄严眉一皱,“说好的,我俩不露脸。到时候剪出来的东西,不该有的绝不准有,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自媒体行业待不下去。”
“啧。说好了说好了,放心吧。”社会姐不耐烦地挥挥手,“臭小子,还敢威胁我,一点都不可爱了。”
可爱个毛。
庄严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兀自去了洗手间把校服换了下来,穿衣服时,瞥到桌边放着的楚沉的衣服,他叹了口气。
不破不立。虽然和楚沉的关系大概要因此而破裂了,但他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谁都有见不得人的欲望,不必时刻保持高尚,只看你愿不愿意将此剥开,不再选择逃避,而是去直视它。
他选择了面对,仅此而已。
……
之后的两天,庄严和楚沉回到了互不相识的陌生人状态。
具体表现为,庄严不再主动找楚沉一块吃饭,起初周帝泽以为是他忘了,特意去问楚沉要不要一起,只换来对方一记冷漠的瞪视。
再有就是庄严变得沉默了,一张脸满是别他妈惹我的深深阴霾。
这让周帝泽和蔡迎港暗自纳闷好久,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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