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只是眉眼十分锋利,有股‘老子混过黑社会’的吊儿郎当的痞气。
关于他和乔峰,其实多个心眼是可以看出来的,虽说他俩这会儿没做出什么亲密的行为,但两人间那种彰显关系特殊的无形屏障很明显。
庄严缓了缓后避开视线,却发现身旁的楚沉也在注意身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上午他是和楚沉一起行动的,如果说他看到了,那楚沉自然也能。
那么,如果楚沉也亲眼见到了,那他是什么想法?
“你也看见了是吗?”庄严直截了当地问道,语气笃定。
楚沉回首,装作听不懂他的意有所指:“看见什么?”
庄严说:“你别装傻,我知道你肯定看到了。”
“看没看见又怎样?”楚沉低着眸子,眸色暗淡。
“当然不能怎样,但我想知道,你,介意这样吗?还是说你很讨厌?”庄严低声道。
下午的气温有所回升,却还是有即将入冬的寒意料峭的感觉,冷风呼啸,刮过皮肤,激得人下意识将脖子缩进衣领里。
楚沉静默了许久,才嗤笑着道:“我的想法重要吗?我介意,或是讨厌,对你来说有区别吗,或者换句话说,你有知道的必要的吗?”
两人坐在看台最后排,同学们都去前线关注比赛了,后排清静的只剩他俩。
庄严侧过身子,静静凝视着他:“当然有必要,我很喜欢你,我不希望你不高兴。”
楚沉忽地笑了一下,他曲起一条腿,一只手搭在膝弯,“别问这些了,说真的没意思。也别贪婪的要求太多,想多了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不会因为这番纠结而改变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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