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仵作回道:“尸硬而体尚温,大约死于昨夜亥时到子时左右。”
“果然是死于亥时。诶,孙掌柜,你继续说。”丁奉公对被尸体吓了一跳,正背对着尸体哆嗦着腿默念阿弥陀佛的孙旺财道。
孙旺财扶着墙挪到楼梯口,确定自己看不着那尸体了,才回过身来道:“康掌柜的居然就这么死了,定是那不守妇道的□□偷奸养汉谋害亲夫,杀死康掌柜之后又与那奸夫私奔了。要说这康掌柜真是可怜呐,与他那浑家范氏成亲六七年了,那范氏都不曾为他添个一儿半女。康掌柜非但没有因此埋怨她,还将这米行的钱财全都交给那妇人保管。可是那妇人呢,整天的勾三搭四搔首弄姿,我就住在他家对面,打开窗便能看到他家里,真是没人比我看得更清楚了。大人,您听我跟您说,这范氏……”
孙旺财开始喋喋不休绘声绘色地描述那范氏如何的狐媚风骚不守妇道,顾璟听得几句,便回身进了卧房。
姚征兰已经将卧房内每个角落每件家具都看过一遍,此时正捧着本册子在那儿专心致志地看。
“有什么发现么?”顾璟走到床前,看了看掀开的被褥,问。
“这房内并没有利器,也没有打斗痕迹。柜子里的衣物都乱了,是被人翻过的。梳妆台上没有一件首饰,也没有首饰盒子。若不是这范氏平时连一件首饰都没有,那便是被人带走了。房里也没有找到银子银票等财物。”姚征兰一边翻着手里的册子一边道。
丁奉公见顾璟进屋问姚征兰有没有发现,唯恐自己表现落了下乘,于是忙也跟了进来。见姚征兰在翻册子,探头过去一看,以开玩笑的语气道:“这不就是本柴米油盐日常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8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