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夭折了。所以这枚孩童戴的银锁,应当不是康氏夫妇的子女的。银锁表面发黑,应是有些年头了。我怀疑,这枚银锁很可能是范氏之物。可是方才童六又说范氏娘家很穷,这枚银锁分量十足做工精致,看着,可不是家境不好的百姓能拿得出手的。”
顾璟拿起那枚银锁翻来覆去看了看,道:“你的意思是,这范氏很可能不是她父母亲生?她被掳走,会与她的身世有关?”
姚征兰道:“我只是猜测。而且方才在康氏夫妇房里的多宝阁上,新发现一个痕迹,像是最近被人拿走了一个铜爵。不知,会否是凶犯在掳人时顺手牵羊。”
“看起来,需要派人去范氏的家乡走一趟了。”顾璟说着,又看向姚征兰“你回去歇着吧。”
“顾大人,我能不回去吗?此番我为着保住哥哥的前程违逆了家里的意思,若是第一天上任就中途回家,恐怕又会被家里盘问良多。你若是嫌我在这里耽误你办案,我在外头站着也行。”姚征兰软语求道。
顾璟略一迟疑,从书案后起身,站到一旁,道:“过来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姚征兰忙走过去,自己铺开一张宣纸,用镇纸压平,抬头问顾璟:“写什么字?”
“案情不清,案由不明,发还重审。”
姚征兰提笔写下这十几个字。
顾璟在一旁看了一眼,问:“这是你自己的笔迹,还是模仿他人的笔迹?”
姚征兰老实答道:“这是模仿的我哥哥的笔迹。”
顾璟毫不留情道:“怪不得有形无实。”
姚征兰:“……”搁下笔起身站到一旁。
“罢了,你既执意要留下,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12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