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怕是连冬袄都穿上了,也是不易。
风丝拂面,他又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幽香,就如他第一次见她时闻到的一样。
从未发现自己鼻子这般灵敏,顾璟有些不太自在地往前走了两步,离姚征兰远些,重新将注意力放在那暗门子上。
李逾跟着那老妇穿过幽暗逼仄的堂屋,来到后头一个小巧玲珑的天井里头。
天井里头种着一株好大的桂花树,此刻正是花开时节,浓香扑鼻。
老妇请李逾在桂树旁的桌旁坐下,殷勤道:“这位公子,家里还有自酿的甜酒呢,公子要不要尝尝?”
李逾温和道:“若有甜酒,自是更好。”
“那请公子稍候。”老妇说着,一溜烟地往东面一间厢房走去。
厢房门窗紧闭,里头一股子靡靡腥味,一名年轻女子正在被褥凌乱的架子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哎哟香莲啊,别睡了,赶紧起来,来贵客了!”老妇上前将床帐勾起,推床上的女子道。
香莲不耐烦地翻个身朝向里侧,含糊抱怨:“一晚上接了三个客人,这才刚睡没多久呢,现在又让我接客,你莫不是想我死?”
“哎哟,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跟你说,只要你能勾住这个,以后旁的男人都休想踏进这个门。今天这位公子,我打眼一瞧便知道,那至少也是从公侯府里出来的,只要他手指缝里漏一点点银子下来,咱们娘儿俩这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老妇道。
香莲睁开眼,嗤笑一声:“公侯府里出来的公子,来咱们家?”
“他是外地来的,朋友约他去醉仙坊喝酒,他不知怎么就迷路到咱家门口来了,你说这不是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23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