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征兰心中不免咯噔一声,自是不愿停留,便佯做没听见,目不斜视地往前门去了。
“诶,姚兄,姚兄!”她不理睬,那人却追了上来。
如此大动静,姚征兰再装作没听见就太不像话了,她只得停步回身,抬头看去。
朝她疾步走来的果然是一名面生的青年,随青年一同走来的那人她却见过,是秦珏。
“姚兄,我方才叫你怎不理我?”来到近处,那青年问姚征兰。
“仲秋,听大夫说姚兄头部有血瘀未清,是故有些人事他一时记不起来了,上回在马场相遇,姚兄也不认得我呢。来来来,我给你们互相介绍,姚兄,这位是方莜,在家中排行老二,字仲秋。”秦珏在一旁笑道。
姚征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向方莜作揖道:“方兄莫怪,正如秦兄所言,我这头伤虽愈,却留下这么个隐疾,实是失礼了。”
方莜忙道:“既是头伤所致,谁还能见怪不成?只是姚兄这声音……怎的好似与以前不同?”
姚征兰忙道:“我亦不知,醒来便是如此,家里人说可能是哪个丫鬟做事不小心,在我还昏着时给我喂药时把嗓子给烫着了。”
“哦,原来如此。”
三人寒暄了几句,姚征兰便与秦珏一道出了诚安县伯府的大门。
“秦公子,谢谢你方才替我解围,可把我吓了一大跳。”站在街道拐角,姚征兰心有余悸地向秦珏致谢。
“不必客气,你代兄为官,多少不易,我能帮的,也不过是点滴而已。对了,不知姚兄伤势究竟如何?”秋阳西斜,落日余晖中,秦珏看着面前做男子装扮的女子,只觉那漫天红霞都不及她一分颜色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28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