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子事。”
“差事办得不错,这是赏你的,下去吧。”李逾从钱袋里掏出一块碎银扔给三槐。
三槐接住一看,扁嘴道:“郡王您这打赏也忒小气了,还不及奴才打听这些花出去的多呢!”
“你这小厮,讨打是不是?”李逾作势要脱鞋扔他,三槐忙抱头跑了。
“郡王,你让三槐去打听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卢涛的小厮卢十六杀了他?”姚征兰问李逾。
“怎么?不行吗?”李逾反问。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就因为仆杀主是人伦大罪,且从古至今极少发生,你就能断定,此案中这个卢十六一定不是凶手?”李逾问姚征兰。
姚征兰被他问住了。
“你突然怀疑卢十六是此案真凶,总该有些凭据。”顾璟开口道。
李逾站起身,煞有介事地负着手走到东墙下挂起来的舆图前,回身看着顾璟道:“今日我去刑部,看到了这个卢十六的口供。自你指出卢涛曾被人殴打后,严峻为防有所遗漏,重新审问了卢十六。在新的供词里,卢十六交代了卢涛被打的经过,与耿七对姚兄说的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在于,他交代,卢涛被耿七殴打的地点,是在这里。”他伸手指向卢家到长庆楼之间一条巷子。
姚征兰看着他手指的点,疑虑地皱起眉头。
李逾继续道:“当时我就在想,地点不同,说明耿七和卢十六之间肯定有一个人在说谎。耿七既然都主动来投案了,自然没必要在打人的地点上向姚兄撒谎,那么必然就是卢十六在撒谎了。卢十六又为何要在打人的地点上撒谎呢?鉴于被审之时他并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34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