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闻言,失望地一咂嘴,复又打量起姚征兰来。虽说姚征兰气度不如顾璟那般华贵, 但比之寻常男子,还是多了几分眉清目秀文质彬彬。
“那这位大人你呢?可曾婚配?”老妇人问。
姚征兰:“……啊?”
一旁顾璟忍俊不禁。
姚征兰回过神来, 道:“大娘, 我自幼家里给定了娃娃亲的。”
老妇人不满地将嘴一噘, “什么好处都没有,我与你们有什么可说的?”
顾璟闻言眉头一皱, 正欲说话,姚征兰拉住他道:“既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拉着顾璟出了房门,这才小声道:“我就说这么大年纪的人,哪还能耳聪目明到能听到隔壁的动静?八成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耳聋,方才找借口撵咱们走的, 咱们就别为难人家了。”
老妇人一听, 暴跳如雷:“老婆子虽然年过半百, 却还不曾耳聋,你个……”她本想骂人, 一想到对方是官身,又生生憋住,只道:“你们给我回来!若我果真听见隔壁动静,又该如何说?”
姚征兰回转进屋,对老妇人道:“若大娘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晚辈自当给大娘赔礼道歉,买一坛酱油一坛醋以作赔罪。”
老妇人闻言,讨价还价:“还得再买一坛油。”
姚征兰含笑应下:“好。”
老妇人丢了鸡骨头,用搭在床栏上的布巾子擦了擦手,正襟危坐道:“我们与隔壁这于氏夫妇做了一二十年的邻居了。一开始啊,我们见这于氏夫妇生了一女,五年都不曾再要孩子,便劝这于张氏趁着年轻赶紧再给于掌柜生一个儿子。这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46节(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