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外衣都是右侧腋下脱线。”
“正是。”姚征兰道,“虽然据秦珏的长随桂生所言,这件外衣是秦珏头一天穿,也许存在不合身的可能。但里衣却不是新的,若是不合身,秦珏总不会还一直穿这件里衣。而且里衣腋下脱线的程度比外衣腋下脱线的程度更严重,证明里衣比外衣更不合身。”
“这很好理解,里衣一般会做得比较贴身一点,而做外衣要考虑到里头要穿里衣,一般都会在里衣的尺寸上适当放大一些。”顾璟道,“所以你还是认为凶手另有其人,那个凶手穿上秦珏的衣服杀了舒荣,再把衣服给秦珏换了回去。因为秦珏的衣服对他来说不是那么合身,所以他在做出杀人动作时,崩开了衣服右侧腋下的线。”
“这是最能解释这一现象的情形,可是却不符合案情。”姚征兰皱着眉头道,“据秦珏交代,他推开客房的门时,舒荣已经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了,也就是说,那时候舒荣已经被杀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秦珏当时花眼看错了,舒荣还没被杀,那舒荣又不傻,岂会眼睁睁看着凶手打晕秦珏,换上他的衣服,然后再来杀自己呢?”
“得,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李逾道。
“这料子也不算是多难得的料子。”顾璟看着外衣的料子若有所思,忽然问李逾:“你一共有多少件里衣?”
李逾:“……这我哪儿知道?大约八九十来件?”
“你昨天穿的哪件里衣?今天又是穿的哪件里衣?”顾璟再问。
李逾刚想说谁闲着没事去记这个,忽然回过味儿,看着顾璟道:“你的意思是,秦珏知道自己今天穿了哪件外衣,但他不一定记得自己穿的是哪件里衣?甚至,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58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