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干下这等龌龊之事,所以想杀人灭口?不对,比起杀舒荣所要承担的风险,迷奸女子事发的风险要小得多,这么做完全是得不偿失。
秦珏见她愁眉深锁,问道:“姚评事何事烦忧?”
姚征兰道:“我现在怀疑霍廷玉,但没有证据,也找不到动机。”
“你……你怀疑霍廷玉?”秦珏眼神闪烁。
姚征兰看他这样,道:“秦公子,上次审讯问到霍廷玉时,你好像也有话憋着没说。事关生死,你可别再做无谓的隐瞒了。”
秦珏道:“非是我有意隐瞒,只是我觉着,我知道的这件事可能跟案子也没什么关系,若是贸然说出来,说不定会害了无辜之人。”
“你别多想,跟案子有没有关系,是不是无辜,我们自会分辨。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姚征兰问。
秦珏回忆着道:“大概是两个月前,有一日我上街买书,口渴了就去茶楼喝一杯茶,恰好碰到舒荣和他的朋友。他那天心情很好,招呼我一起。我不想扫他的兴,就加入了他们。没过一会儿霍廷玉来了,坐在我与另一位公子之间,那公子就调侃他最近是不是勾上了新的小娘,身上香味很特别。霍廷玉含糊其辞糊弄过去了。当时我什么都没说,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这件事情里到底有什么玄机?”
“我香铺里偶尔会出售只此一份的香,有时候我调出好闻的香,并不会大量生产,而是将价格抬高,放到店里当稀有产品售卖,这只是一种做生意的手段。当日霍廷玉身上沾染的香,便是我店铺里曾经售卖出去的一款孤香,名叫岩中诗,是一种桂花调的香,购买者是……靖安侯的夫人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6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