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竟是有后门的,霍廷玉早不知哪里去了。我们又回转其家,找了个路人假做寻霍廷玉有事,却被门人告知霍廷玉出去了还未归家。”
顾璟一听,吩咐萧旷:“即刻派人去四处城门蹲守,严查过往行人。另派人追查霍廷玉行踪,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是!”萧旷铿然领命,带着差役们迅速撤出。
姚征兰自责道:“都怪我,布置不够周全,让霍廷玉察觉不妥给跑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别怕他跑,就怕他不跑。他不跑我们抓他的理由还不够充分,他这一跑,证明他心虚,只要能抓回来,就很有希望能撬开他的嘴。”顾璟安慰她道。
“可要是抓不回来怎么办?”想到这一点,姚征兰咬住唇红了眼尾。
若真叫霍廷玉给跑了,秦珏就很可能要被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