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害, 我自然要问廷玉两句。可是廷玉却叫我不要多问,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我就猜, 是不是他们两个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把舒公子给杀了,廷玉心中害怕,所以才不肯说。”
“原来如此。霍夫人,我们找霍公子有急事,您知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姚征兰问。
“要是舒公子还活着,他出门肯定是去找舒公子。可是现在舒公子死了,他出门又不跟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哪里。”霍夫人道,“你们找他究竟有什么事啊?”
姚征兰道:“是这样,有个偷窃案,现场遗留一件外袍。我们抓住了疑犯,他却说那件衣袍是霍公子的,所以我们过来问问。”
“啊?什么衣袍啊?我家廷玉所有的衣服都是我自己亲手缝制的,若是他的,我一定认得。他不会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的。”霍夫人急道。
“衣袍是证物,轻易不能带出来的。是一件蓝色的厚缎锦袍,上面有蔓枝菊纹,您有印象吗?”姚征兰试探地问道。
霍夫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双眉一展,道:“那件袍子我有印象,那件袍子真的不是我家廷玉的,不是他的尺寸,是他托我做给他的朋友的。”
姚征兰眼睛一亮,忙道:“霍夫人,您要是能讲清楚这件事,我们就不一定非要找到霍公子了,能不能麻烦您去房里录一份证词?”
霍夫人自然答应。
“大概十几天前,一天晚上,廷玉忽然拿回来一件男子的中衣和一匹蓝色的带蔓枝菊纹的缎料,说他那天在外头跟朋友玩闹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一个朋友的衣服,叫我照着那件中衣的尺寸做一件外袍赔给那位朋友。我花了六天时间做好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6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