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逾皱眉瞪她一眼,斥道:“放肆!”
妇人忙收敛了泼妇气质,假装柔顺却忍不住焦躁地问:“听二位大人所言,方才这位大人打听的衣袍,跟瘟疫有关?”
李逾道:“正是,那人衣袍被偷,原本没在意,可昨天他死于瘟疫。我们之前查得小偷在被官差追捕之际将偷来的衣裳扔进了这条河中,本着为百姓考虑的念头,这才过来打听一番。既然你们都说没见过,我们公务在身本也没多少闲暇,这便回去了。”
“别啊大人!”妇人见李逾要走,下意识地想来扯袖子挽留他,又不敢,只得跟在他身后道:“瘟疫啊,这是多大的事,官府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那你们这么多双眼睛都说没看见,本官又有什么办法?”李逾站定,回身看着那妇人表情柔和地安慰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了,那瘟疫厉害得很,一旦染上,保证全家死光,绝不会留下什么老弱妇孺独活受苦的。”
妇人目瞪口呆。
姚征兰忍笑忍得好生辛苦。
“姚兄,我们走吧。”李逾招呼姚征兰。
不等姚征兰应答,妇人回过神来,火烧屁股一般急急道:“二位大人请稍候,我去帮你们问,保证很快,很快就有结果!”
她转身站在路中间,双手叉腰气沉丹田,大吼一声:“走水啦!救火呀!”那声音穿透力之强,连河对面的人家都被惊动了,纷纷开门探头来看。
这里的房子鳞次栉比一家挨一家,只要有一家着火,就会殃及四邻。是故大家一听走水,纷纷拿着各色盛水的器具走出家门,不见何处着火,只见妇人站在路中间,便都围过来问。
妇人这才道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72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