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湖, 但却有十来亩地那么大, 水深淤泥厚, 能把尸块打捞出来已实属不易。小小人头,非是本官不想寻找, 而是人力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不过通过调查,在案发时间段内,山上山下,失踪的唯有不苦师太一人。所以即便没有寻着人头,这尸块身份的认定,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姚征兰闻言,觉着这县官看起来倒也不像是个敷衍了事的人,许是真的有难处,还是等她实地勘查过再做论断,于是道:“原来如此。那我先将卷宗拿走,届时若有问题,再来向卞大人请教。”
卞世鸣拱手道:“随时恭候。”
大理寺阅卷房,李逾一觉醒来,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想起身,头还有点难受,就躺在那儿叫唤:“三槐!三槐!”
“醒了就起来。”
隔着屏风传来顾璟的声音。
李逾一愣,掀开被子下了榻,甩甩头绕过屏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就躺在阅卷房的屏风后头。
天已黑了,顾璟坐在书案后头批阅卷宗,姚征兰的位置却空着。
“什么时辰了?”他揉了揉涨疼的额角,问道。
“刚过酉时。”顾璟眉眼不抬。
李逾又看一眼姚征兰的位置,问:“她回家了?”
顾璟不答。
“行了,我也回去了。”李逾跟他没什么话可说,抬脚就出了阅卷房。
刚好三槐如厕回来,见了他忙迎上来道:“郡王您醒了。”
“死哪儿去了你?我怎会躺在这里睡觉?”李逾活动着隐隐作痛的左臂,抬腿做踹他状。
三槐忙躲到一旁,苦着脸道:“是郡王您喝醉了非要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7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