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个聋哑人, 不会说话,也不识字。
“那望月庵就没派个能跟他交流的人一起过来?”姚征兰问。
“望月庵的尼姑说, 她们平日里也不跟他交流, 他就看得懂砍柴和吃饭这两个手势。”差役一边说一边比划给姚征兰看。
姚征兰笑了笑,道:“行吧,找个地方先把他关起来, 别叫他跑了。”
都城,李逾骑着马停在道路中间发呆。
身后三槐等了好一会儿, 见他一动不动, 而来往路人都看着他俩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忍不住唤他:“郡王,郡王!”
李逾回过神来, 转过脸看他。
“郡王想去哪儿?”三槐问道。
李逾迷茫:“去哪儿?我还能去哪儿?”
三槐:“申时过半了,郡王午饭都没吃,要不,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李逾无可无不可地拽着缰绳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调转马头,又向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诶?郡王,待会儿都要关城门了, 您这是去哪儿啊?”三槐一头追一头喊道。
入夜, 姚征兰洗漱完毕, 正坐在灯下梳理案情,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萧旷等人, 头也不抬道:“进来。”
门开后,她抬眼一瞧,却是李逾风尘仆仆地站在她面前。连着从清河县到都城跑了个来回,在马上颠了四五个时辰,他连发髻都松了,几缕碎发毫无形象地垂在额侧。
“郡王,你怎么……又回来了?”姚征兰有些错愕地站起身来。
下午她把话跟他说得那么重,当时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本以为,他不会再来找她了。没想到竟然
大理寺断案日常 第78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