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扎实实向她泼了一盆冷水,她这会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她之所以相亲,无非就是想找个合适的人过日子。
这合适,不只是两个人,也包括两个家庭。
她受不了那种跟婆婆呀、妯娌呀斗一辈子的日子,那倒不如一个人清净。
杜云听出了她的意思,换了一个话题,他说:“你对自己的另一半都有什么要求?”
“没有吧!”
这个问题对毛线来说带着浓烈的悲剧色彩,她都去相亲了,还能有什么要求?无非就是合适呗!
而且,好像一直都是别人在挑她吧?她才是哪个被动的人好不好!
就好像一个屡次面试失败的人去求职,最后人家象征性地问一句,说说你对我们公司有什么要求吗?
能有什么要求?你们录用我呗!
“怎么会?”
杜云摇头,问:“你跟第一任怎么分的?”
“日久生疏,形同虚设。”
“第二任呢?”
“移情别恋,当断则断。”
“第三任呢?”
“攻于心计,不堪重负。”
“第四任呢?”
“急功近利,不值一提。”
“第五任呢?”
“兔子不吃窝边草,毛线不掏领导家雀儿!”
“第六任呢?”
“他有大男子主义,我有小女子情怀。不匹配!”
“第七任呢?”
“算来算去的日子好没意思。”
“第八任呢?”
“能不提这个吗?我有点恶心。”
毛线突然睁眼
第27章 我是站在你妈那一边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