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当垃圾扔了,我不过是费了点力气把那废品卖了几块钱!哪知道犯了这么大的事呀!”
说着,刘香云从兜里透出几十块钱,放到桌子上,道:“钱都在这里。我一分没花!”
毛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刘香云瞎说八道,她从没想过,人可以恶劣到这个程度,即使被王鑫远在废品收购站抓了现行,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她把那些崭新的订书钉、笔记本、笔芯、打印纸、灭火器……都说成了“捡的他们不要的”。
她虽然一直在哭,但是节奏把握得很好,既不给旁人插话的机会,又不停地在为自己辩白,甚至连上大学的儿子都搬出来了。
“我一人打工供儿子上学,自然是想着能多赚点是点,现在养个大学生可费劲儿了,”刘香云接着哭道:“这看到的瓶瓶罐罐纸纸片片我都捡来卖钱,习惯了。”
毛线再也听不下去了,啪一下将笔摔在桌子上:“刘姨好口才啊,我看王总让您打扫卫生,确实屈才了!”
说罢,毛线起身随手敲了敲身后的墙壁。
李维江会意,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投影仪上就出现了刘香云鬼鬼祟祟溜进小套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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