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化,再随意添上一笔勾出嘴巴的模样,就是个高配版的笑脸——杜云总是喜欢在便签条上留下各式各样的笑脸,微笑、大笑、憨笑、奸笑、调皮的笑、色眯眯的笑、贱不兮兮的笑……
每经一站,会有人冲下去,奔赴人流,也有人挤上来,占据座位。
没人知道,小小的车厢接纳了多少人的脑袋,小小的座位又承载了多少人的屁股。
毛线为这无厘头的一句话感到好笑。
公车像一张巨大的嘴巴,人们像牙齿一样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口腔里,有的正在摇晃,有的已然松动,有的即将脱落,有的岿然屹立……
有个女子将手臂伸长了挂在扶手上,身子跟着一晃一晃的,咯吱窝下的腋毛像秋后田间的老玉米须子,在人堆里招摇,女子浑然不觉,一只手臂紧紧地捂着手袋,脑袋跟着一点一点的,似醒非醒的样子。
毛线伸手轻轻扯了下她的衬衣下摆,说,坐我这儿吧。
女子眼眸亮了一下,道谢,一屁股坐下去了。
公车的扶手设计对于毛线这个身高的人来说,不是很友好,故而她只是将手臂伸出,撑在扶杆上,她出门总是长袖长衫将自己遮得很严实,这就少了露腋毛的尴尬。想到腋毛,又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杜云,想到他帮她刮腋毛时小心翼翼的眼神,还有紧闭的唇线……
公车上少不了嘈杂,倒不是争吵,就是一般的说话,只不过是一个人说话和一群人说话的区别,好像是怕别人听不见,又好像非得要盖过别人的说话声似的,低一声高一声的。于是,毛线耳朵里的内容也丰富了起来,天上一句地下一句,说什么的都有。
有个女人在电话里说她
第646章 腿上的破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