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都安排得很好,我这没事了。”
她一向独立惯了,不太喜欢使唤人,尤其是男人。
“送佛送到西!我得看着你们进去安检才好,不然王鑫远那儿……不好交差!”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副使命必达的口气。
“不用搭理他!”毛线嘴上客气了一句,身子却不再拒绝,由他牵引着走向旁边的茶餐厅。
他四下里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看了她一眼。
毛线点了下头。
没有语言交接,完全是老熟人的套路。
这种感觉,带着点诡异的危险,毛线嗅到了,不自觉地拢了下外套——外头下了雨,是那种细细的无声的风一吹就歪的毛毛细雨,下车时,木加一将外套撑在胸前,一头盖着书涵,一头遮着毛线,故而,她并没有淋雨,外套上只是隐约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不仔细触摸,几乎发觉不了……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经历了什么?
毛线隐约觉出身体里有种可怕的念头,像是两片吸饱了水分的幼芽,正铆足了劲儿地鼓掌、欢呼、伸长,大有破土而出之势,她下意识地捏紧了外套,好似那里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毛老师?”
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毛线回神,还未从刚刚的情绪中走出,眼神中带着点恍惚和迟钝。
“您在叫我吗?”
她用力眨了下眼,不是为看清眼前人,而是为他身后不远处排队的某个身影——跟记忆中几乎完全重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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