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板砖砸下来,倒的人里,十停便有七八停是显贵,奴家这小本买卖,实在是得罪不起呀~”
花倌主抹了把汗,眸中精光一闪,赶忙哀哀叫屈。
“哼!贵?能有多贵?”
纪雁筎几乎从鼻子里哼出声,颇有些天王老子,也没她大的派头。
花倌主瞧纪雁筎不信,忙拿帕子掩了唇,小声提醒:“您是不知道,朊砚现下陪着的,可是刘左相。”
“刘左相?切,你拿着这玉佩,现在就过去问问她,有几个脑袋敢跟咱们抢人!”
纪雁筎不声不响的拽下,司清颜腰间雕着龙纹的玉坠,扔在桌上,昂着脖子,雄赳赳,气昂昂。
气焰之嚣张,架势之无赖。
连司清颜都咂了咂舌,压根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这这是!”
花倌主和在场的几个小倌都惊了。
这盛京,能佩龙纹玉佩的,能有几个?
当今可从未立过太女,这后宫君侍,没有成百,那也有上千了,个个千娇百媚的,他们这卉春楼可入不了,那见惯仙姿玉貌的圣人眼里。
再说,这大晚上的,哪有皇帝从宫里出来招妓的理儿?
且得赐龙纹玉佩的,只除了那位,可是再没别人了…
但谁不知永安侯世女,深受陛下青睐?
在盛京,地位超然,无人敢与之匹敌,只除了陛下,连皇女都不如她来得显贵,且传闻永安侯世女不近男色。
没想到,如今竟纡尊降贵,来了他们卉春楼!
花倌主顿时一喜,只觉得前儿的佛是拜准了,才没一会儿,就给他送了福气来~
颜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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