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掰饬起她来了?
司清颜一听这话,不禁瞪大眼,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乙瞿望着司清颜模样,顿时松了口气,殿下怎么可能醉心哪个妓子,是他过于紧张了。
“少府君与先正君在未出阁前,便是闺中密友,平日往来频繁,极是亲近,记得少府君嫁入方府不久,便有了身孕,先正君过方府送压床礼贺喜,曾向少府君允下一诺。”
乙瞿似突然有了话兴,瞅着司清颜,开始念叨起旧日往昔。
“若少府君生的女胎,便与殿下结为姐妹,若生男胎,则结为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
司清颜刹时目瞪口呆,这这意思,是她有了指腹为婚的对象?娃娃亲?
怎么什么,都让她给撞上了!
乙瞿回过神,不悦侧头,待觑见司清颜仿佛天塌下来的神情,不由惊诧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蔷薇花架侧,夜虹微阖下眼,抽搐着嘴,几个跨步凑到乙瞿身旁,小声轻语。
乙瞿:“……”
她家的殿下啊,乙瞿心下微叹口气,片刻,方才好笑的戳戳司清颜脑门:“男女缔结婚盟,乃天之大理,人伦之始也,殿下怎得吓成这样?”
司清颜捂住脑门,一脸牙疼的蹲下身:“乙叔!你精心饲养的嫩白菜就要被拱了,你怎得还有功夫雪上加霜的来打趣我?”
“什么叫被拱了”
乙瞿猛的一噎,险些岔了气---
“人方小郎好歹是正六品少府嫡长子,哪里就委屈你了?再说,就算殿下愿意,凭着永安侯那时的名声,人少府君还怕女肖了母,毁了他爱子姻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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