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竹笙么?”
司清颜垂下眉眼,目光凝在坠落于地的绣棚上,看着那对水中嬉戏的鸳鸯,没有回答。
空气清寂,竹笙拥着衾被,忽然觉得有些冷,他唇张了张,却发现,他根本连闹脾气的资格都没有。
司清颜心里有些懊恼,她答应过乙瞿,自是须说到做到,这个世上,她唯一不能违背的,便是对乙瞿的承诺。
堂堂世女在意一个奴仆的想法。
这样的解释,苍白空洞,敷衍极了。
追根溯源,她的来历才是最荒诞的。
她回答不了,也不能回答。
“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
司清颜抿抿唇,终是补了句:“你不要想太多。”
竹笙心里发慌,丝毫未理解司清颜话中之意,他只知道,他所做一切,即将成为徒劳,但多次积攒起的失望,终是让他在再一次面对失败时,有了面对的勇气。
“殿下”,竹笙扬起笑,眼角泛红,明明弯着,弧度却莫名令人心碎,“竹笙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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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斋院外,夜虹正绕着菩提树,像个陀螺似的,急的团团转,每隔两三盏茶时辰,便要向远处眺望。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回司清颜与紫芙。
真是!
监察御史上的奏章,都快把陛下的御案给埋了,百官谏言的唾沫星子,多的都令,对殿下向来还不错的陛下,直接青了脸。
虽说陛下至今未有表态,但该收敛的总要收敛吧,殿下,恃宠而骄可不是好习惯呐!
夜虹心里哀嚎,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把,她顿时一惊,跳了开去,既而拿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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