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不管如何,还是先报家主,方为上策。
“易初”,司清颜清楚其话中门道,便也跟着刻意掩去了刘弦亦之事,歉意道,“今日,我若知晓,凭你我之交,定然会护个周全,断不会伤他至此,忆及往日种种情分,深夜赶来叨扰,只是不愿因这,与你生了嫌隙。”
“情分?”
辛易初嗤笑了声,抬步迈下,停在离司清颜最近的一阶前,凝着眼前凤眸,掀唇道--
“殿下既是宗室,更是陛下跟前红人,下官不过一清贵士族,哪敢和您攀什么情分,殿下就是喝多了,也不该深夜跑来辛府,拿下官当消遣不是?”
话里话外,将界限划分的如此清晰
自小相识的情分,当真说散就散了吗?
司清颜微攥了下拳,默了半晌--
“易初,你我之间,不该如此”
司清颜忽的紧盯着辛易初剑眉下的深瞳,蓦地轻了声。
“何况他,一向怀悯谦善,若是知晓…”
“不要和我提他!”,辛易初仿如被触了逆鳞,一下拔高了声线,“他和你没有干系,永远也不会有!”
“易初…”,司清颜有些怔楞,一旁的门房与平安也似被吓住了般,神色都呆滞的显在了脸上。
似乎察觉自己有些失了态,辛易初微阖下眸,极力平复着起伏的胸膛,敛容低叹了声:“那年元宵灯会,若是没有纵着他,拐进那个街巷,该有多好。”
那样,他就不会与你相识,更不会将一腔芳心满付
而我至始至终的守着他。
“你我之间,已没什么可谈”,辛易初垂下眸,蓦地侧转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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