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可真是巧了”,司清颜摩挲着食指,突地冷笑了声,“本殿不过是暂歇在卉春楼养了一阵伤,没曾想,倒是惹出桩祸事来。”
“殿下”
夜虹有些不明白了,这案子在盛京闹得沸沸扬扬,她受殿下之命才去蹚的这趟浑水,原本还在庆幸殿下不在场来着,如今听了殿下所言,此案分明像是要牵累到永安侯府。
可那时,殿下明明就不在卉春楼了啊。
这既无个物证,又没什么人证的,殿下为何会如此笃定?
“这案子能关永安侯府什么事?”
“面上是没什么干系,但若有人非得拿这来做个文章,那可就得小心着提防了”,司清颜抿唇觑向不远处排列着的矮小屋檐,眉眼间突然凝重了起来。
一桩也就罢了,桩桩件件都堆到了一处,莫非真有人在暗地里操纵不成?
念此,司清颜不由皱眉,摇头暗叹了声。
罢了,万物皆有兴衰,永安侯府终归不可能置身事外。
不管怎样,总会有出路的。
如今,大朝会在即。
眼下,还是先操心些别的吧。
翌日,太阳才一露脸,司清颜便携着竹笙,从普救寺赶回了永安侯府,一路上,虽乘同一车厢,两人却是分隔而坐,竹笙时不时的抬眸偷觑,神色间满是纠结与挣扎。
他不知今日入那永安侯府,究竟是对是错,毕竟他不过一介下九流出身,永安侯的事迹,待在卉春楼的这些日子,多多少少的,也听那些倌人和小奴兀自闲谈解闷时提起过,大概也是能猜到高门深院里,绝不是像戏文里唱的那样,似神仙般的和美与快活。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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