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可是怎么办,我控制不住了怎么办。
水色自眼角涟涟而下,竹笙扯袖掩脸,扬着脖子使劲想将泪意压制,本就单薄的身形颤栗着,缩在锦被里,显得越发纤弱。
“我又没训你什么,好好的,哭什么?”
司清颜看着似是被悲伤满溢的月白身影,有些无措了起来,她活了这么久,即便是在这个以女人为尊的国度,也从未有安慰过男人的经历。
就算无意间碰上个,也都是梨花带雨的,维持着副我见犹怜样,看得她抖着满身的鸡皮疙瘩,直接退避三舍。
眼前的场景,却与往常大相径庭,直楞的她,连一贯的好口才都发挥不出来了。
“别哭了!”
司清颜惯来有起床气,如今一夜没睡,本就有些郁燥,现下越发的有些捺不住性了。
“再哭,我就…”
司清颜左思右想,憋了半天,看着月白衣袖上,微露着的琉璃红眼,硬是迸不出个狠字,尬了好一阵,终是认命的闭上了嘴。
算了,算了,不生气,不生气。
司清颜垂下眸,深吸了口气,抬手继续包扎。
竹笙看着凤眸含着怒火,突然什么也不说的垂下,心口蓦地一凉,痛意原先还不怎么难忍的手,一下似针扎似的席卷而来,直击得他呼吸都窒了窒。
我,我只是想多留些关于您的念想啊。
近乎贪婪的想多些记忆,弥留之际,脑海里都是您。
那样,我阖眼刹那
至少,不会害怕。
“殿下”
车帘外赶车的夜虹头一次听她家殿下如个老郎夫般的絮絮叨叨不停,不由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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