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驻足,都是一段美好回忆,即便如今爹爹已经不在,可娘亲至死也忘不了他,因为这一生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敢顶着世人非议,跨过千难万险来拥抱她,不为出身,不为利益,只为温暖她一人。”
“可…”
“你还不明白嘛,规矩教条从来都是死的,它经历千百年演化,除了越来越迂腐,可曾见它有半分通晓过人情?”
陈鞠云站起身,望着厅外伴着阳光摇曳的葱绿枝垭,想着爹爹一言一笑,好似时时都伴在他身侧,未曾离去,心间慢慢洋溢起喜悦。
“人活着,有知觉,会悲喜,条条框框的束缚,哪有一个温暖熨帖的怀抱来的实在?”
“为什么”,竹笙心头豁然开朗,可心底疑惑却也越来越大,他皱起眉,十分不解,“咱们明明才第一回 见。”
咱们可不是头一回见!
陈鞠云身形一滞,撇开脸,嘴硬道:“别自作多情,以为我在帮你,我只是瞧不惯那使臣趾高气扬的做派,以为高人一等,就能拿鼻孔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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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三 衣冠·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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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隐秘
“殿下,这是方才御史府特地送来的帖子”,斛鱼暗自观察了阵,方才恭敬的呈上名帖,安静的退到了一旁,碍于气氛诡异,站于百花屏风一侧惯会言语的予玑也罕见的没有出声。
御史府鲜红的私戳明晃晃的盖于其上,那是御史丞公,一族家主才有的印章,这是士族以家族名义的邀约,等闲不出,尤此可见其御史府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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