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羞辱,还是在各个高门大族的面前,又是历来受人追捧的永安侯世女亲自出言教训,陈鞠青面色一下青白,颤抖着,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跑开了,待几个随侍反应过来,人已然是跑远,随侍们大惊失色,生怕主子有个万一,匆匆告退紧赶上去,场面一时有些凌乱,众人目光一时竟被吸引了过去。
而方齐溪原还为司清颜身边莺莺燕燕不断,而暗自伤神。
听到这话当即转过了身,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惊讶过后,霎时甜意弥漫,晃晃悠悠的漾到了脸上:“殿,殿…”
司清颜轻笑着,安慰似的颔了颔首:“听说阿溪最近一直病着,原还打算忙完了去瞧你,如今见你气色尚佳,可是好了?”
“齐溪没事,只是凉着了而已,殿下不必担心”,方齐溪略低了螓首,纤白脖颈弯起优美弧度,迅速被桃色沁染,恰若三月里的朝阳,生涩而又娇艳。
佳人郎君同在侧,一个低首,一个浅笑,美好的就像一副画,竹笙瞧在眼里,本就彷徨的心竟也跟着细细的泛起了疼,一点一点的直向心底流窜,他落寞的垂下眼,直觉得讽刺极了。
纵使笙竹近水楼台,占尽机缘,又怎抵得上枝上名花含苞欲绽,独尽芳华?
纵他予她情深似海,可若水三千,他也不过是她姻缘簿上无心时的一笔错墨。
原来,原来啊…
竹笙含着泪缓缓退后,试图将自己从这个画面中剥离,可步子却仿佛被灌满了铅,似是只要动一下,血肉便会从里到外的被撕扯开。
哀伤与悲戚慢慢的涌动,泪水终究是止不住了,竹笙掩着袖,试图抹去,大片大片的水渍浸染衣袖,动作间饶是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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