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原来周小郎所说礼数便是出口伤人?”
周樰绮颤了颤,站在小郎堆里,脸霎时一白,心痛的好似一瓣一瓣被人剖开了一样,他从小就喜欢她,从刚知事就将她放在了心底,如今她竟为了个妓子,来责备他。
到底是什么狐媚手段,令殿下至此…
众小郎见司清颜态度实在坚决,心微微泛凉,扶着侍儿们的手也纷纷站了起来。
“殿下可真是会怜香惜玉”,见这场面,辛易初笑得极是快意,执着扇,意有所指般的敲了敲手心,“只是,命案当前,要风花雪月,您也得等下官将案子审完不是。”
说着,辛易初也不待司清颜回应,直接斜了眼万儿,万儿眸一闪,赶忙继续道:
“奴原是准备将香囊搁在案上,待竹小郎醒转,自然便能瞧见,只是这香囊里不想竟掉出个油纸包,奴怕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便赶忙拿烫坨来烘,谁知廊下雀儿顽皮,竟当作了吃食,奴一时气急,正想要打,谁曾想那雀儿突然扑棱了几下,竟就死了,奴觉着不对,虽心里嘀咕,也没敢告诉谁,直到,直到二小姐……”
“我没有!”
“殿下,竹笙没有做过!”
竹笙一家曾受贪官构陷,一言生,一言死,其间的痛苦辛熬,即便时间逝去再快,也没法令竹笙忘怀,而此刻突如其来的极强预感,让竹笙从骨子里感受到了危险。
四肢抑制不住的开始发冷,一种紧紧缠绕,紧张到窒息的颤栗从心底蔓延。
他恐惧黑暗,害怕人性,甚至有过无数数不清的徒劳挣扎。
而牢狱,就是其中最大的深渊。
竹笙下意识转过身,扯着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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