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插手?”
司清颜扇扇的手一顿:“齐衡阳一个皇子,自小娇惯,任性是任性了些,但大体上却是有分寸的,就算要针对谁,也犯不着费这么多的心思,这蚀骨粉来的蹊跷,你想法子再去查查,总不能凭空冒出来。”
“诺。”
“司清颜!”
陈鞠云气急败坏的叉着腰,疾步走近,纪雁筎紧跟在身后,又是作揖,又是讨饶,司清颜递了眼,径自往茶汤里抖了点胡椒末。
“前儿不还叫表姐吗?怎么才一会儿没见,就六亲不认了呢。”
“你说,你为什么不等我就走了!”
陈鞠云一想到纪雁筎火急火燎的闯进厢房,将自己一览无余印进眼底的模样,脸色愈发通红,不知是羞是气,嗓音都透着起伏不定。
“害得我…,害得我…”
“害得你怎么了”,司清颜狐疑的看了看两人,最后意有所指的扫了眼纪雁筎,“是纪雁筎没去接你吗?”
陈鞠云眼睛水润润的,控诉的瞪着司清颜,手却指着一脸无辜,不断拱手的纪雁筎,浑身发抖,似是恼恨极了:“她…,她!”
“她轻薄你了?”
非司清颜多想,实在是两人吵闹,像极了小情侣拌嘴后,才有的反应。
可陈鞠云神经大条的紧,不大像是个会捻酸吃醋的,那么会胡闹的,只剩犯‘案’累累的纪雁筎了。
陈鞠云一噎,这种事哪好与外人讲,即便司清颜是她嫡嫡亲的表姐,脸色不由更僵了。
不不不
纪雁筎一瞧不好,赶忙拼命打手势,示意司清颜闭嘴,奈何司清颜半个眼风都没带丢的,心里想的全是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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