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德义小心的觑眼司清颜:
“只是修缮尚需时日,日子一长,百姓难免有了怨怼,下官原也加紧催了,可适逢蛮夷觊觎瞿阳关,荥阳兵丁十之八九,都抽调去了那抵御外敌,下官一时也找不出人手补上空缺,只能暂且将工事延缓,哪想百姓不乐意,嚷嚷水不够喝,闹將起来,下官也是逼不得已才拿了几个爱挑事的,打了几板子。”
“几板子?”
字音抑扬顿挫,司清颜高挑双眉,定定锁住面前人双眼。
“真的只是几板子,再没别的了”,秋德义朗声叫屈,两手交叠挡住帽檐,深深下拜。
“那为何要断了灌溉田地的水源?别说你不知道,本殿特地上这太守府,可不是专门来看人推诿敷衍的。”
司清颜下颌微抬,眸光低撇,紧逼上前,手一下拍在秋德义肩上,收力握紧。
“太守大人对本殿的手段,想必应当是记忆犹新才是吧。”
“那…那是”,秋德义面朝地,眼骨碌碌转,唇抖的发白,“那是因着山石塌方,堵住了水脉,方才…方才如此…”
“那又为何驱赶青砀山周边百姓,将方圆几百里的民舍统统夷平,不许一人靠近,还私自征收她们的耕牛,拉进山里,夜夜燃起火把。”
伏下腰身,司清颜贴着秋德义耳沿冷冷嗤笑。
“倒是任由世家出入?”
臃肿身形一抖,冷汗赘了满脸,秋德义惊退两步,嗓音变调:“修缮,修缮工事浩大,下下官,下官手里没人,高门大户仆婢成群,见下官焦急,便便出手相帮…”
“什么样的工事?夜以继日的让你们花了这么大功夫,到现在都没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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